师祖归来对凌霄闻而言也大有脾气,凌屿洲自然不再隐藏身份。
韩邺也因这一战彻底扬名四海,进入各宗门大佬的视线,虽然以他的修为,本就足以做别的门派的掌门。
凌屿洲的故友,除幻音外还有几位活着,便陆续前来拜访。
他们消息灵通,自然知道韩邺。
韩邺对看着那几人,同样有种熟悉感漫上心头一一和此生初见凌屿洲时的那种熟悉感类似,只是淡很多。
但谈话间的这些事,他不记得。
他猜到自己三干年前和他们认识,却无法参与进凌屿洲跟他们的对话。
也是在那次,凌屿洲和韩邺严肃地说了一次。
一开始是韩邺问,他问了很多,深屿洲也答了很多,当茫然和不适褪去,谈话无形中就变成凌屿洲主导。
那时凌屿洲也是这样,握住他的手,从指腹一直摩挲到掌心。
“我问过你的,”他说,“如果我失忆,你也不会离开。”
“当然。”韩邺那时既愤怒,又难以呼吸。
因无可奈何而愤怒,因没参与那些而难以呼吸,但他连指头都没用力,任由凌屿洲把玩似的揉过自己手掌。
“不论是一开始,还是中途,又或者你一觉醒来回到十年前,明知要被吸走灵力,会不会割断和玉箫的联系?”
“不会的。”
凌屿洲的目光过于温和,他有些不措,干脆援着对方的腰讨了个拥抱,同时藉着这个姿势低头撤开视线。
语气近乎温柔地静下来,他觉得自己会在这个拥抱里沉溺至死。
“就算再吸十年百年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