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阁的师祖只有一个。
也怪不得会关照柳彬郁,毕竟这人是凌霄阁年轻一代中天资最高的。
“你是……凌屿洲。”韩邺这句说得挺慢,中间甚至还顿了顿,显得有些像呢喃。
这是因为,他忽然反应过来件事。
结合对方身份和今天下午演武场的情况来看……自己这是当着人家师祖的面,挑衅了凌霄阁如今的首徒、众多弟子的大师兄?!
韩邺眼前一黑,某个瞬间想回到下午把当时的自己揍一顿。
完了,还心意呢,都无颜面对凌屿洲了。
凌屿洲看着青年呆滞的模样,短短几秒内脸色变换数次,不由有些好笑。
这模样像是心虚,又像是试探,有点后悔,又有点恍然,凌屿洲笑道:“在想什么?”
韩邺斟酌半刻,讷讷张口选择直言:
“在想你会不会介意……今日演武场上我抹了柳彬郁的面子。”还要一边说,一边颇为纠结地偷瞄眼前的男人。
“他都不介意,我怎么会这样认为?”凌屿洲道。
然后就见韩邺微微抿唇,神色有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低落。
好像在说……只是这样?只这么觉得?
凌屿洲对眼前情景莫名熟悉,仔细一想,原来也是在徒弟小时候的表情里见过。
表面是小心翼翼的致歉,实则带了点试探,想要师父站在自己的角度说话。
而他方才是站在柳彬郁的角度说的。
这个时候,如果觉得没犯什么错,结合实际夸夸就会好了。
凌屿洲将从前对付徒弟的那套运用得炉火纯青。
“嗯……还有,”他补充道,“你本来就比他厉害,他输得应该,自然谈不上谁抹谁面子。”
青年眼睛微微一亮。
凌屿洲紧抿唇角克制笑意,转而调动魂力向自己那对玉镯发出指令。
韩邺只觉得手上一轻,低头看才注意到多了个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凌屿洲那对开口白玉镯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还和往常所见的有些不同。
凌屿洲平日里戴的时候,镯子是松松垮垮环在腕上,给人一种随时会掉却始终不掉的感觉。
如今开口却更小了,玉环也比原来更窄,整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