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写完,粘贴去对联的还是出于凌屿洲之手,韩邺那两幅都比较短,其中一幅给了凌屿洲,另一幅留给自己。
夜间,忽然有段时间,凌屿洲的意识从睡眠中浮出。
清楚这点之后,他有预感似的转向另一边。
韩邺果然醒着。
最早双修的时候,对方就会在事后蹭到凌屿洲身边小憩,有时还要抱着靠着贴一会,在一起后更不得了,短暂的黏糊直接演化成睡觉。
境界到了二人这种程度,其实早能用修炼代替睡眠,但时间有的多,凌屿洲也就由着他。
二人对视半晌,韩邺一动,而凌屿洲同时握住他的手。
“还是记忆。”这是陈述句,表明他只是在确认。
又或者,只是为了说一句含有安抚语气的话。
“噢。”韩邺反握住他的手,修长的五指张开,对着凌屿洲指缝一根根扣下。
从开始恢复记忆的第一天起,这种情况就时常出现。虽然到现在已经接受良好,一开始却是心慌的。
凌屿洲则会莫名感应到,于是眷眼醒来,最初将人掰过来还会看见满眼的泪。
后来韩邺不出声比较多,动作也成了克制的看,但仍然会被发现。
二人十指交扣,韩邺松了撑着脑袋的另一只手,放任自己重新跌进枕中,意识清醒又模糊。
过去的画面瓢飘荡荡,真正在脑中闪过的,却是他们前不久的一次对话。
那是记忆正式恢复之前。
随着噬魂教一事的结束,凌屿洲的修为身份、在凌霄闻的地位待遇也就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
外患已结,